第10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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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爸爸說著非要炫技,從袋子裏拿出一個核桃，挑了個核型飽滿的放在桌上。
“看著啊，我現在給你表演一個手拍核桃！”程爸爸張開手指,氣沈丹田，做足了要拍的準備。
程亦歆一聽,就當看飯後表演了，全神貫註盯著桌上那顆核桃。
只見程爸爸深吸一口氣，手握成拳一掌捶在了核桃上。
核桃碎成兩半，還有些細碎的核桃仁在邊緣。
程亦歆嘴巴張成“O”狀。
忙掏出手機,打開相機錄像模式，說：“再來一個！我錄視頻！”
女兒還挺捧場，程爸爸更歡了,又拿了兩個核桃出來，“哈”“哈”兩聲又拍了兩個,那架勢不知道還以為在練功。
程爸爸將那兩個核桃分給程亦歆和池意，笑呵呵得意道：“爸爸厲害吧。”
“厲害厲害。”程亦歆把核桃仁放在鏡頭前,是真的核桃仁。
池意接過後看了眼，看出端倪後笑了出來，又很快止住了。
這短促的笑容還是被程媽媽捕捉到了,瞧不得丈夫這小尾巴都要翹上天的樣子,便說：“池意，你來試一下。”
“我？”池意哪想到自己只是偷笑了下，還被點名了。
程亦歆看熱鬧不嫌事大，立馬把鏡頭對準池意,“來來來，來一個！”
盛情難卻，池意只能勉為其難從袋子裏拿出一顆核桃。
當然,程亦歆也怕池意捶個核桃把自己弄傷，拿了個核桃鉗給她兜底。
池意看了眼核桃鉗，沒接，用食指中指和大拇指拿住核桃，在他們面前展示。
那只白皙的手，手指修長，骨節分明，白熾燈下青筋明顯。
池意手指稍一用力，就聽到小小“哢”的一聲，此時程亦歆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——
隨後，那三根手指同時用力，“哢擦”一聲。
核桃碎了……
“！？”程亦歆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要說程爸爸常年顛大勺，手臂有勁能錘碎一個核桃還說得過去，可是池意那嬌嫩的雙手一看就不像是幹重活的樣子。
……雖然某些時候那只手還挺有力的。
捏碎的核桃仁就著碎殼落在池意手心，她拿起其中最大的核桃仁遞給程亦歆，“吃吧。”
徒手捏核桃，這是真實存在的嗎？？？
就在程亦歆對自家那位手指的力量感到不可思議時，池意拿起大片的核桃殼與她解釋：“這是紙皮核桃，皮很薄。”
“……”程亦歆下意識看向程爸爸。
“哈、哈。”程爸爸幹笑了兩聲，“紙皮核桃也是核桃嘛！”
程亦歆自個兒捏了一個核桃，手勁不如池意大，攥在手裏很用力才將核桃捏破裂。
“沒勁。”她掰開核桃，從殼裏挑出完整的核桃仁遞給池意。
電視播完了廣告，進入節目片頭。
經過第一期的抽簽約會，第二期cp更明確了些，池意的人氣在男嘉賓中意外地高。
反而程亦歆沒有嘉賓選擇，倒不是因為她自身條件不足，而是男嘉賓敬畏她的明星光環。
素人與明星交往往往處於劣勢，沒有隱私可言，約會也會被狗仔跟拍，所以如果是擇偶，不太敢選擇演員。
而池意這種事業有成自帶金礦的優質女性，成為男嘉賓心動的首選。
從男嘉賓的後采來看，五位男嘉賓，其中有四位對池意表達出感興趣。
程媽媽跟看八卦似的，順嘴就問了句：“池意，這幾個男孩子，你對哪個比較感興趣啊。”
作為女嘉賓，上戀綜節目，如果對男嘉賓沒有表現出一丁點興趣，那就沒有了節目效果。
池意想了下，說：“也不算感興趣…一定要選的話，周正吧。”
“？”程亦歆瞬間看向池意，不是，能不能看看場合？在女朋友的媽媽面前說對別人感興趣？？
當然她也知道池意的意思肯定不是好感方面的感興趣，怕父母誤解，想著說什麽的時候，池意又補充道：“其他幾位嘉賓，本身就有點網絡人氣，不適合。醫生又太過嚴肅認真，周正就剛剛好，心裏有花花腸子，只不過沒有表現出來。”
“作為外企高管，有向上的欲望，很好拿捏。”
作為戀綜的女嘉賓，表現得更像是“渣女”，逢場作戲對男嘉賓若即若離，讓觀眾猜不出結果，才會更容易磕cp上頭。
“那最後是哪對成了？”程媽媽又問：“我看這一對約會氣氛挺好的。”
“還不知道，最後確定cp是節目組安排的。”
最後一期是最終雙向選擇環節，池意拿到的劇本是選擇周正，當然她的選擇並不會成功，選周正不過算是她上這節目避免戀愛緋聞的擋箭牌，對方不敢輕易炒自己cp的話題。
“也有全員BE，一對也沒有成的情況。畢竟一旦在戀綜雙向選擇了，就算是假的，也要在鏡頭前營業一段時間嘛。通常是需要流量、曝光的就會選擇接這劇本，也要看網絡的cp呼聲啦。”程亦歆說。
“好覆雜哦。”程爸爸說。
戀綜節目，看別人約會從一開始尬聊再逐漸放開話題還是挺有意思的，程亦歆看得津津有味，手裏的瓜子磕完了一把又一把。
想抓第三把，手剛伸出就停住了，磕得有點累，打算休息休息。
正打算找水喝，偏頭就看到池意正在手剝瓜子，紙巾上的瓜子仁已經剝了一小堆，跟倉鼠屯糧似的。
程亦歆以前也用手剝過瓜子，麻煩不說剝多了手指還疼，還不如直接磕。
註意到她的目光，池意擡了下眼皮。
“你為什麽只剝不吃？”程亦歆問。
“給你吃的。”池意說完，將紙巾挪到程亦歆面前，連同那小山堆似的瓜子仁。
“唉嘿！”雖然在問的時候就有了心理準備，可聽到池意這麽說後還是很開心，嘿嘿傻笑了起來。
摟著池意的脖子撅嘴吧唧就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，還挺響。
迎著家裏兩個大家長的註目禮，池意頓時覺得臉上臊得慌，耳朵都紅了。
程亦歆喜滋滋地吃了一口瓜子仁，炒貨的香味在嘴裏蔓延開來，別提多滿足了。
又餵了一些給池意，對方沒好意思要，最後還是程亦歆強行塞她嘴裏。
對於小情侶的互動，老倆口只有一句點評：“年輕人真膩歪。”
…
程亦歆又陸續拍了一些volg素材，打算等到除夕當天，挑挑揀揀將視頻一並發給李文靜剪輯。
除夕這天的年夜飯，往年都是父母在廚房裏忙活，程亦歆坐等吃飯。
今年有了池意的加入，程爸爸對池意做的紅燜羊肉很是喜歡，並將它列為年夜菜之一，後來幹脆整了一份年夜飯菜單，
一家四口人在廚房裏忙活了一下午，一桌年夜菜，兩種口味的菜式。
晚上七點，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。
“今年的菜好豐盛呀！”程爸爸笑著說，嘴咧得都快到耳後根了，酒還沒喝就有些上臉。
平時程媽媽不讓丈夫喝太多酒，因著今天是個團圓的日子，主動給他倒了滿杯。
程亦歆剛把一罐涼茶放在池意桌前就被程爸爸點名了：“池意怎麽能喝飲料呢？”
“你上次拉著她喝白酒，弄得她人一晚上都沒睡好。”程亦歆說，“自己喝吧您。”
“哎呀，就喝一點點。”程爸爸比了個手勢，“今天這麽好的日子，我一個人喝多沒勁。”
池意也不想拂了程爸爸的興致，就倒了小半杯陪他喝。
才喝了半杯，程爸爸就開始致辭了：“歡迎你來我們家過年啊！”
池意連連點頭，雙手端著杯子和程爸爸碰杯，像極了應酬時被迫和領導敬酒的樣子。
飯吃到一半，池意的手機響了，是外婆打來的視頻電話。
外婆原本得知孫女跑到別人家過年，還有那麽點不開心，後來馮年明裏暗裏與妻子說明她們的關系，慢慢倒也接受了。
“外婆~新年好。”池意喝了白酒，臉紅得很快，在鏡頭裏的樣子看起來有些迷離。
“好好好。”外婆點點頭，“你們吃飯了沒有？”
“在吃了。”池意翻轉鏡頭，給外婆展示一桌子豐盛的年夜飯。
已經上頭的程爸爸又開始自來熟了，對著池意的手機鏡頭開口就是：“親家母啊！”
程亦歆剛喝下一口飲料，差點沒噴出來。
“爸！”程亦歆尷尬地糾正他，“那是池意的外婆！”
“哦~！”程爸爸反應了一下，說：“姨啊！”
“……”程亦歆捂了捂眼睛，有點丟人是怎麽回事，忙推了推池意，“你到旁邊接電話。”
她怕爸爸這自來熟的性格再說出讓她社死的話，還沒見過池意的外婆呢，別留下什麽奇怪的印象。
“不是叫姨啊？”程爸爸問一旁的妻子，“那我們應該叫什麽啊？”
“不知道不知道。”程媽媽擺擺手，也覺得丈夫這喝醉亂叫人的樣子有點丟人，還好剛才自己沒有出現在鏡頭裏，“等我問問。”
池意走到客廳接視頻。
外婆也沒有聽清程爸爸說了什麽，只是剛才鏡頭裏晃進來一個中年男人，咧著個嘴揮手和她打招呼。
“剛才那個人是誰啊？”
“是亦歆的爸爸，他喝了酒。”
“哦。”外婆點點頭，“看她家人挺面善，還做這麽多菜。”
“是的，叔叔阿姨對我很好。”
池意與外婆說了幾句，馮思齊擠進鏡頭裏，很大聲問：“姐，你什麽時候把嫂子帶回來啊！”
池意差點被嗆到，鏡頭一晃她在馮思齊身後看到舅舅和舅媽。
……看來，也不是什麽秘密了。
和馮思齊又聊了幾句，池意回到飯桌，被程爸爸又拉著倒了一杯酒。一頓飯吃到將近十點，程爸爸是吃盡興，池意不勝酒力回房間休息了。
原本就著春晚BGM搓麻將的計劃也落空了。
程亦歆扶著人在床上躺下，餵了些醒酒湯，便坐在一旁的椅子開始挑選相冊裏的視頻素材，發給李文靜剪vlog。
素材很多，程亦歆看得津津有味的。
聽到外面集中放煙花鞭炮的聲音，才意識到時間已經到0點了。
新的一年開始了。
她轉頭就看到沾到枕頭就呼呼大睡的池意，嘴角很輕地上揚了下，心裏暖暖的。
許是聲音太吵，床上的人慢慢睜開眼睛，坐起來迷迷糊糊楞神好久。
“你醒啦。”程亦歆走過去，摸了下她的臉，已經不燙了，酒精的紅也褪了下去。
“幾點了？”池意看著她時，眼裏還有一層迷蒙。
“剛過十二點。新年快樂。”
池意“啊”了一聲，一只手開始在床墊上四處探尋，嘟囔著問：“我包呢？怎麽找不到了……”
“你的包不在床上。”程亦歆好笑道，走到衣帽架上拿過池意的包遞給她。
見池意拉開拉鏈開始找東西，包裏面的東西程亦歆很清楚，錢夾、鑰匙、口紅之類的，探頭好奇問：“你要找什麽？”
難道喝醉了還要補個妝先？
池意在包裏摸了一會兒，可能是緩過來了，動作停頓了下，拉開最裏面的夾層。
“你還背著我藏東西呢？”程亦歆好笑道。
“沒，沒有藏。”池意囁嚅了下，從夾層裏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盒子，上面印著某品牌的logo。
“給你的新年禮物。新年快樂。”她把盒子放在程亦歆的手心。
裏面是一條手鏈，她有印象，是以前特別喜歡的一款飾品，可價格對剛紅起來的她太昂貴了，買不起。
後面有錢，也舍不得買了。
這件事她還在一個訪談裏說過，自嘲自己太“摳”了。
“你怎麽知道我想要這條手鏈？”程亦歆很是意外，這件事早在她遇到池意之前，就連訪談也是好幾年前的事了。
“嗯……”池意從混沌的記憶裏很認真思考，“之前看到你在一個節目說的……我買了好久，早就想給你，可是覺得你不會要，就沒有給。”
短短的一個問題，把池總的cpu燃燒殆盡了，她瞇了瞇眼睛，抓著被子躺下又睡了過去。
程媽媽輕手輕腳推開虛掩的門，探了半個腦袋進來，“池意還沒醒啊？”
“剛醒了一會兒，又睡了。”程亦歆揚了揚唇，“怎麽啦媽媽。”
“也沒什麽。”程媽媽直起身走進來，手裏拿著一個紅包，“這是給她的，既然她在睡，我就放在床頭了。”
程亦歆一眼就看到紅包的厚度，拿起來瞄了一眼，有些驚訝了：“哇哦~”
“怎麽沒有我的份？”
“……”程媽媽翻了個白眼，“多大了還要紅包。”
“這是過年賣春聯的錢。”
“她說了不要的。”
“要不要是她的事，給不給是我們的態度。”程媽媽嚴肅道。
“哦好吧~”程亦歆點點頭，擡起手腕揚了揚，嬉皮笑臉道：“你看我的手鏈好看嗎？”
“yie~”程媽媽抓著她的手腕細細看，“很好看，池意送的啊？”
“對呀，她送我的新年禮物。”
“好看好看。”程媽媽點點頭，問：“這個貴嗎？”
程亦歆比了個“6”。
“六千……六萬啊？！”程媽媽瞬間瞳孔地震。
媽媽已經在念叨池意為什麽不直接買黃金，還保值。
她沒敢說是六位數。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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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亦歆一聽,就當看飯後表演了，全神貫註盯著桌上那顆核桃。
只見程爸爸深吸一口氣，手握成拳一掌捶在了核桃上。
核桃碎成兩半，還有些細碎的核桃仁在邊緣。
程亦歆嘴巴張成“O”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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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兒還挺捧場，程爸爸更歡了,又拿了兩個核桃出來，“哈”“哈”兩聲又拍了兩個,那架勢不知道還以為在練功。
程爸爸將那兩個核桃分給程亦歆和池意，笑呵呵得意道：“爸爸厲害吧。”
“厲害厲害。”程亦歆把核桃仁放在鏡頭前,是真的核桃仁。
池意接過後看了眼，看出端倪後笑了出來，又很快止住了。
這短促的笑容還是被程媽媽捕捉到了,瞧不得丈夫這小尾巴都要翹上天的樣子,便說：“池意，你來試一下。”
“我？”池意哪想到自己只是偷笑了下，還被點名了。
程亦歆看熱鬧不嫌事大，立馬把鏡頭對準池意,“來來來，來一個！”
盛情難卻，池意只能勉為其難從袋子裏拿出一顆核桃。
當然,程亦歆也怕池意捶個核桃把自己弄傷，拿了個核桃鉗給她兜底。
池意看了眼核桃鉗，沒接，用食指中指和大拇指拿住核桃，在他們面前展示。
那只白皙的手，手指修長，骨節分明，白熾燈下青筋明顯。
池意手指稍一用力，就聽到小小“哢”的一聲，此時程亦歆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——
隨後，那三根手指同時用力，“哢擦”一聲。
核桃碎了……
“！？”程亦歆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要說程爸爸常年顛大勺，手臂有勁能錘碎一個核桃還說得過去，可是池意那嬌嫩的雙手一看就不像是幹重活的樣子。
……雖然某些時候那只手還挺有力的。
捏碎的核桃仁就著碎殼落在池意手心，她拿起其中最大的核桃仁遞給程亦歆，“吃吧。”
徒手捏核桃，這是真實存在的嗎？？？
就在程亦歆對自家那位手指的力量感到不可思議時，池意拿起大片的核桃殼與她解釋：“這是紙皮核桃，皮很薄。”
“……”程亦歆下意識看向程爸爸。
“哈、哈。”程爸爸幹笑了兩聲，“紙皮核桃也是核桃嘛！”
程亦歆自個兒捏了一個核桃，手勁不如池意大，攥在手裏很用力才將核桃捏破裂。
“沒勁。”她掰開核桃，從殼裏挑出完整的核桃仁遞給池意。
電視播完了廣告，進入節目片頭。
經過第一期的抽簽約會，第二期cp更明確了些，池意的人氣在男嘉賓中意外地高。
反而程亦歆沒有嘉賓選擇，倒不是因為她自身條件不足，而是男嘉賓敬畏她的明星光環。
素人與明星交往往往處於劣勢，沒有隱私可言，約會也會被狗仔跟拍，所以如果是擇偶，不太敢選擇演員。
而池意這種事業有成自帶金礦的優質女性，成為男嘉賓心動的首選。
從男嘉賓的後采來看，五位男嘉賓，其中有四位對池意表達出感興趣。
程媽媽跟看八卦似的，順嘴就問了句：“池意，這幾個男孩子，你對哪個比較感興趣啊。”
作為女嘉賓，上戀綜節目，如果對男嘉賓沒有表現出一丁點興趣，那就沒有了節目效果。
池意想了下，說：“也不算感興趣…一定要選的話，周正吧。”
“？”程亦歆瞬間看向池意，不是，能不能看看場合？在女朋友的媽媽面前說對別人感興趣？？
當然她也知道池意的意思肯定不是好感方面的感興趣，怕父母誤解，想著說什麽的時候，池意又補充道：“其他幾位嘉賓，本身就有點網絡人氣，不適合。醫生又太過嚴肅認真，周正就剛剛好，心裏有花花腸子，只不過沒有表現出來。”
“作為外企高管，有向上的欲望，很好拿捏。”
作為戀綜的女嘉賓，表現得更像是“渣女”，逢場作戲對男嘉賓若即若離，讓觀眾猜不出結果，才會更容易磕cp上頭。
“那最後是哪對成了？”程媽媽又問：“我看這一對約會氣氛挺好的。”
“還不知道，最後確定cp是節目組安排的。”
最後一期是最終雙向選擇環節，池意拿到的劇本是選擇周正，當然她的選擇並不會成功，選周正不過算是她上這節目避免戀愛緋聞的擋箭牌，對方不敢輕易炒自己cp的話題。
“也有全員BE，一對也沒有成的情況。畢竟一旦在戀綜雙向選擇了，就算是假的，也要在鏡頭前營業一段時間嘛。通常是需要流量、曝光的就會選擇接這劇本，也要看網絡的cp呼聲啦。”程亦歆說。
“好覆雜哦。”程爸爸說。
戀綜節目，看別人約會從一開始尬聊再逐漸放開話題還是挺有意思的，程亦歆看得津津有味，手裏的瓜子磕完了一把又一把。
想抓第三把，手剛伸出就停住了，磕得有點累，打算休息休息。
正打算找水喝，偏頭就看到池意正在手剝瓜子，紙巾上的瓜子仁已經剝了一小堆，跟倉鼠屯糧似的。
程亦歆以前也用手剝過瓜子，麻煩不說剝多了手指還疼，還不如直接磕。
註意到她的目光，池意擡了下眼皮。
“你為什麽只剝不吃？”程亦歆問。
“給你吃的。”池意說完，將紙巾挪到程亦歆面前，連同那小山堆似的瓜子仁。
“唉嘿！”雖然在問的時候就有了心理準備，可聽到池意這麽說後還是很開心，嘿嘿傻笑了起來。
摟著池意的脖子撅嘴吧唧就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，還挺響。
迎著家裏兩個大家長的註目禮，池意頓時覺得臉上臊得慌，耳朵都紅了。
程亦歆喜滋滋地吃了一口瓜子仁，炒貨的香味在嘴裏蔓延開來，別提多滿足了。
又餵了一些給池意，對方沒好意思要，最後還是程亦歆強行塞她嘴裏。
對於小情侶的互動，老倆口只有一句點評：“年輕人真膩歪。”
…
程亦歆又陸續拍了一些volg素材，打算等到除夕當天，挑挑揀揀將視頻一並發給李文靜剪輯。
除夕這天的年夜飯，往年都是父母在廚房裏忙活，程亦歆坐等吃飯。
今年有了池意的加入，程爸爸對池意做的紅燜羊肉很是喜歡，並將它列為年夜菜之一，後來幹脆整了一份年夜飯菜單，
一家四口人在廚房裏忙活了一下午，一桌年夜菜，兩種口味的菜式。
晚上七點，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。
“今年的菜好豐盛呀！”程爸爸笑著說，嘴咧得都快到耳後根了，酒還沒喝就有些上臉。
平時程媽媽不讓丈夫喝太多酒，因著今天是個團圓的日子，主動給他倒了滿杯。
程亦歆剛把一罐涼茶放在池意桌前就被程爸爸點名了：“池意怎麽能喝飲料呢？”
“你上次拉著她喝白酒，弄得她人一晚上都沒睡好。”程亦歆說，“自己喝吧您。”
“哎呀，就喝一點點。”程爸爸比了個手勢，“今天這麽好的日子，我一個人喝多沒勁。”
池意也不想拂了程爸爸的興致，就倒了小半杯陪他喝。
才喝了半杯，程爸爸就開始致辭了：“歡迎你來我們家過年啊！”
池意連連點頭，雙手端著杯子和程爸爸碰杯，像極了應酬時被迫和領導敬酒的樣子。
飯吃到一半，池意的手機響了，是外婆打來的視頻電話。
外婆原本得知孫女跑到別人家過年，還有那麽點不開心，後來馮年明裏暗裏與妻子說明她們的關系，慢慢倒也接受了。
“外婆~新年好。”池意喝了白酒，臉紅得很快，在鏡頭裏的樣子看起來有些迷離。
“好好好。”外婆點點頭，“你們吃飯了沒有？”
“在吃了。”池意翻轉鏡頭，給外婆展示一桌子豐盛的年夜飯。
已經上頭的程爸爸又開始自來熟了，對著池意的手機鏡頭開口就是：“親家母啊！”
程亦歆剛喝下一口飲料，差點沒噴出來。
“爸！”程亦歆尷尬地糾正他，“那是池意的外婆！”
“哦~！”程爸爸反應了一下，說：“姨啊！”
“……”程亦歆捂了捂眼睛，有點丟人是怎麽回事，忙推了推池意，“你到旁邊接電話。”
她怕爸爸這自來熟的性格再說出讓她社死的話，還沒見過池意的外婆呢，別留下什麽奇怪的印象。
“不是叫姨啊？”程爸爸問一旁的妻子，“那我們應該叫什麽啊？”
“不知道不知道。”程媽媽擺擺手，也覺得丈夫這喝醉亂叫人的樣子有點丟人，還好剛才自己沒有出現在鏡頭裏，“等我問問。”
池意走到客廳接視頻。
外婆也沒有聽清程爸爸說了什麽，只是剛才鏡頭裏晃進來一個中年男人，咧著個嘴揮手和她打招呼。
“剛才那個人是誰啊？”
“是亦歆的爸爸，他喝了酒。”
“哦。”外婆點點頭，“看她家人挺面善，還做這麽多菜。”
“是的，叔叔阿姨對我很好。”
池意與外婆說了幾句，馮思齊擠進鏡頭裏，很大聲問：“姐，你什麽時候把嫂子帶回來啊！”
池意差點被嗆到，鏡頭一晃她在馮思齊身後看到舅舅和舅媽。
……看來，也不是什麽秘密了。
和馮思齊又聊了幾句，池意回到飯桌，被程爸爸又拉著倒了一杯酒。一頓飯吃到將近十點，程爸爸是吃盡興，池意不勝酒力回房間休息了。
原本就著春晚BGM搓麻將的計劃也落空了。
程亦歆扶著人在床上躺下，餵了些醒酒湯，便坐在一旁的椅子開始挑選相冊裏的視頻素材，發給李文靜剪vlog。
素材很多，程亦歆看得津津有味的。
聽到外面集中放煙花鞭炮的聲音，才意識到時間已經到0點了。
新的一年開始了。
她轉頭就看到沾到枕頭就呼呼大睡的池意，嘴角很輕地上揚了下，心裏暖暖的。
許是聲音太吵，床上的人慢慢睜開眼睛，坐起來迷迷糊糊楞神好久。
“你醒啦。”程亦歆走過去，摸了下她的臉，已經不燙了，酒精的紅也褪了下去。
“幾點了？”池意看著她時，眼裏還有一層迷蒙。
“剛過十二點。新年快樂。”
池意“啊”了一聲，一只手開始在床墊上四處探尋，嘟囔著問：“我包呢？怎麽找不到了……”
“你的包不在床上。”程亦歆好笑道，走到衣帽架上拿過池意的包遞給她。
見池意拉開拉鏈開始找東西，包裏面的東西程亦歆很清楚，錢夾、鑰匙、口紅之類的，探頭好奇問：“你要找什麽？”
難道喝醉了還要補個妝先？
池意在包裏摸了一會兒，可能是緩過來了，動作停頓了下，拉開最裏面的夾層。
“你還背著我藏東西呢？”程亦歆好笑道。
“沒，沒有藏。”池意囁嚅了下，從夾層裏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盒子，上面印著某品牌的logo。
“給你的新年禮物。新年快樂。”她把盒子放在程亦歆的手心。
裏面是一條手鏈，她有印象，是以前特別喜歡的一款飾品，可價格對剛紅起來的她太昂貴了，買不起。
後面有錢，也舍不得買了。
這件事她還在一個訪談裏說過，自嘲自己太“摳”了。
“你怎麽知道我想要這條手鏈？”程亦歆很是意外，這件事早在她遇到池意之前，就連訪談也是好幾年前的事了。
“嗯……”池意從混沌的記憶裏很認真思考，“之前看到你在一個節目說的……我買了好久，早就想給你，可是覺得你不會要，就沒有給。”
短短的一個問題，把池總的cpu燃燒殆盡了，她瞇了瞇眼睛，抓著被子躺下又睡了過去。
程媽媽輕手輕腳推開虛掩的門，探了半個腦袋進來，“池意還沒醒啊？”
“剛醒了一會兒，又睡了。”程亦歆揚了揚唇，“怎麽啦媽媽。”
“也沒什麽。”程媽媽直起身走進來，手裏拿著一個紅包，“這是給她的，既然她在睡，我就放在床頭了。”
程亦歆一眼就看到紅包的厚度，拿起來瞄了一眼，有些驚訝了：“哇哦~”
“怎麽沒有我的份？”
“……”程媽媽翻了個白眼，“多大了還要紅包。”
“這是過年賣春聯的錢。”
“她說了不要的。”
“要不要是她的事，給不給是我們的態度。”程媽媽嚴肅道。
“哦好吧~”程亦歆點點頭，擡起手腕揚了揚，嬉皮笑臉道：“你看我的手鏈好看嗎？”
“yie~”程媽媽抓著她的手腕細細看，“很好看，池意送的啊？”
“對呀，她送我的新年禮物。”
“好看好看。”程媽媽點點頭，問：“這個貴嗎？”
程亦歆比了個“6”。
“六千……六萬啊？！”程媽媽瞬間瞳孔地震。
媽媽已經在念叨池意為什麽不直接買黃金，還保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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